“戎先生,你可来了。”刘阿姨迎出来,“幸亏是上午我和陈小姐说完,她就给中心的安保部门打了电话,叫他们加强这边的巡逻。要不……哎!”
房间里,一片狼藉。
花瓶碎的满地都是,茶杯也东倒西歪。
“那个女的活脱脱就是疯子啊!”刘阿姨说,“但幸亏菩萨保佑,也只是砸了这些东西,没伤到人。”
戎彻颔首,刘阿姨明白,主动退出房间。
“妈。”
戎菀坐在床边,背对着戎彻。
女人身型瘦弱,像是风雨飘摇中的一朵花,兴许风稍大些、雨稍大些,就会把她埋进泥土里。
“我没事。”
戎菀抬手摸摸脸。
戎彻没有过去,只是说:“报警吧。”
戎菀摇头:“算了。”
“算了?”戎彻冷笑,“这么多年,您还想着息事宁人?还是您认为逃避可以解决好这一切?”
戎菀沉默。
母子二人凌乱的脚下像极了他们之前支离破碎的生活。
那时候,戎菀就总是忍,也认为不忍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