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苏婥转身要走,连忙赶上去,虚晃着步子冲到她面前,“这就要走了?”刚伸出去想要拽她的手,却被苏婥敏锐地避开。
苏婥没什么表情:“你还有事?”
阚临抓着酒瓶口,瓶底在她周围划了个圈,把她圈进去,嚣张说辞:“我可是今晚买下整场酒的人,论这点,老板娘难道不该陪我喝一杯?”
花钱买全场的酒,苏婥只当他是冤大头。
这么爱送钱,她管什么?
阚临见她不接话,只当是默认,满肚子打的草稿,话滚到嘴边就成了:“我酒量可比他好多了——”
他挑衅的话说着说着,就朝苏婥的方向倾压过去。
呼吸快要浑浊在她眼前的下一秒,他那句“试试吗”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酒吧门前挂的两串风铃清脆响起声响。
“叮铃叮铃”的,一股寒风蹿进,门口出现一道颀长身影。
男人大抵是刚从车上走下,手腕上搭着西装外套,墨黑的颜色重而利落,映在黑衬黑裤边,将他宽肩窄腰的出色比例勾勒得几近完美。
衬衫顶扣向来不扭,炫彩光下,走线净澈的锁骨赋予性感的味道。
身份受限,就算“盲狙”这家酒吧是用祁砚的钱开的,他也没法进来。
隔着厚重的双层玻璃,祁砚站在高阶上,就着视线的偏角,居高临下地扫过全场,带着睥睨的姿态。
沉色的视线最后略过阚临,落在他旁边的苏婥身上。
苏婥冷不丁和他撞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