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一片死寂无声。
他抬头朝隔间的方向“望”去,里面依旧没有半点动静,一片沉寂。
季微攥了攥手中的汤匙,逼着自己平静下来。
可义眼的事再次钻入脑海。
一无所获的一天。
季微垂眸,忍不住轻轻抚了抚自己的眼睛。
他只能等着或是有用或是无用的药物,等着或许有一天会突然见到一点光,或许一辈子蜷缩在一片黑暗里。
季微最终将眼前的碗筷推开,起身回到沙发上,只是自暴自弃地坐在那儿。
许久,方才沉沉睡去。
梦里,好像有人轻抚着他的脸颊,而后是一声声的呢喃声:“季微,我是姜斐。”
季微紧皱眉头,只觉得这个声音在梦里都不放过自己。
可等他睁开眼睛时,声音瞬间消失。
季微摸了摸一旁的盲人手表,早上了。
他缓缓起身去了厨房,却没想到,姜斐的这一气竟然持续了这么长时间。
备好早餐时,姜斐始终没有走出房门,更没有每天早晨,那个带着些沙哑与慵懒的“早”。
季微皱眉,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半点动静,终起身,第一次走进她的隔间。
三步。
从房门口,到她的床。
他和她之间,是三步的距离。
季微站在床边:“姜斐,用早餐。”
“……”无人回应。
季微一顿,心中莫名慌了,忙伸手触摸,却只摸到一个小巧的录音笔。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