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翟最先注意到顾南松,忙对着他招手。
顾南松推着易寒沉走过去,杜山清和他打了声招呼后,往他手里塞了几张符纸。
一股清凉之感驱散了脑中的昏沉眩晕,这是杜山清提前准备的清神符。
“情况怎么样?”他问道。
霍翟抬手一指,神情诡异:“大半夜的突然往外走,拦都拦不住,没办法那位小道长找上门来,全部打包着送了过来,然后就现在这样了。”
顾南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群仿佛丢了魂一样的人正站在巨大的紫藤树下,扬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空洞洞的眼睛直愣愣看着头顶盛开的紫藤花,风拂过时还随着垂落下来的枝条一起微微摇晃,顾南松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身上穿着病号服,面色惨然,露出来的地方或是包着纱布或是青青紫紫,一个个从医院折腾到这里,仿佛都不知道疼。
至于那个唯一在地上趴着也依旧费力的仰着头看花的,就是易韬的那个被女人打断了脚的儿子吧?
明明挺荒诞搞笑的一幕,落在众人眼里,却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在人群中找到赵宴骁所在,霍翟满目担心,喃喃自语:“这还有办法吗?”
顾南松静静的看了会儿。
突然发出一声极具嘲讽意味的嗤笑。
易寒沉睁开微微闭合着的眼睛,看到一缕黑色的煞气穿过树下的人群,从树枝间一晃而过,突然间,这寥寥微风变得激烈了几分,空中的花瓣仿佛隐藏在风里的利刃,擦过之时能在皮肤上留下些微的刺痛。
杜山清神色凝重起来。
甩出一张符咒,支起一道结界。
“玩什么神秘装什么排场,赶紧出来打完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