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松眉眼低垂,瞧着这满地板的水。
傅驿打了个哭嗝,连忙又把水给吸了回去。
刚刚水流得太狠,人都变得瘪瘪的,这会儿吸回去人又胀了回去。
“你不就是怕那只恶鬼吞了你,明天我就找个人,直接送你上路去投胎。”
“尊得嘛?!”大舌头还没缓过来,但声音却高了个度。
“嗯。”眼看着这哭包又要激动的哭了,顾南松一瞪眼:“再哭这事免谈。”
傅驿把眼泪给憋了回去,看着顾南松的目光十分炙热:“我来世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以身相许也是可以的!”
顾南松上下打量,十分嫌弃:“大可不必,你太丑,我有主。”
傅驿觉得自己今天受到了太多非人对待。
虽然他不是人,但眼前这揍他的,辜负他的,看戏的,都挺狗的。
“你也别回去了,呆在这。”顾南松站起身来:“在洗手池里放点水,给他泡进去,然后睡觉!别给我再整出滴滴答答的声,不然我把你塞蹲坑里冲回去!”
傅驿自觉的跑到厕所。
“哗啦”一阵水声,接下来就没了动静。
“那个啥……”一直默不吭声专注吃瓜的周潜,忍不住出声:“今晚上我们都要和一只鬼同处一个屋檐之下?”
唐宋元一脸扭曲:“他要住在厕所?!那我特么上厕所怎么办!”
顾南松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回道:“大学生活本就应该多姿多彩,这种能和鬼一起住宿舍的经历不是谁都能有的,你们好好珍惜,等他去投胎,那就真成有生之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