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错了倒没什么。

猜对了才惨了呢

她想起第一个副本里,因为被顾锦之强行吻着吞下药,恼羞成怒之下索性要求胖桃带着她直接脱离副本。

说实话,她都不太敢回忆那个结局。

想到顾锦之费尽心思重新熬药回来后,面对的只有燕晚晚那具毫无生机、逐渐冰冷的尸体

阿树心虚了一瞬。

连她自己现在都觉得,那时候有些过于冷漠了。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阿树压制住了自己随时随地冒出来的好奇心,不想试图在挑战顾晏洲的极限上反复横跳。

顾晏洲和顾临川两个人就够她受得了。

再有一个顾锦之?

她不如直接自杀。

“我错了,以后不再撒谎了”阿树软着语气,小心翼翼地商量道,“所以,哥哥你现在能把灯打开了吗?我怕黑。”

下一秒。

屋内光线应声而亮。

而让阿树完全没有料到的是,顾晏洲竟然就坐在床尾,手指上还绕着一根细细的金属链子。

阿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顺着金属锁链往前看,很显然这条链子此时正连在她的脚踝上。

“事到如今了,晚晚。”

顾晏洲低垂着头,金属锁链在他的指尖灵活的缠绕着。侧颜如山峰嶙峋,长睫在眼下扫落一片阴影,有种禁锢神灵的禁忌的美感。

他漫不经心地摆弄了会儿锁链,将它随意搁置在床脚。

阿树这才意识到,锁链的尽头不是他的手指,还牵向了更远的地方。

就在阿树半遮半掩去找锁链尽头的时候,听到耳边顾晏洲说:“你还装出这幅讨好我的模样,有什么意义呢?”

“什么?”阿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