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美人儿心情不太爽,不耐烦挥手道:“滚过去。”
林秋曼屁颠屁颠地滚了。
底下的华阳正同家奴说着什么,林秋曼走上前,她问道:“五郎又把你叫去训话了?”
林秋曼露出一副你懂我的表情。
华阳笑道:“他这人就这样,刻板无趣,你无需跟他一般见识,我们做我们的,断不能因为他三言两语就打消了念头。”
“大长公主是明白人。”
“嗐,虽说五郎幼时也吃了些苦头,但到底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皇子,从小接受的礼教便是三纲五常那一套,自然是体会不了女郎家的不易的。”
“还是女人了解女人。”
华阳拍她的手,“可不是。”
看完园子从东大街回去后,不料徐三娘竟在朱家院等着的。
见林秋曼回来,她笑着给她行礼道:“多亏二娘那日出的馊主意,让奴脱了身,离了黎家那个泥潭。”
林秋曼吃惊问:“这么快就脱身了?”
徐三娘点头。
二人坐到椅子上,林秋曼八卦道:“赶紧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脱身的?”
徐三娘掩嘴笑道:“奴若早些知道脱身的方法竟是这般简单,就不该忍了这些年的,搞得奴郁结伤身了这般久,总算是痛快了。”
“没闹到公堂上?”
“没有,上次听你说了后,奴便回去闹了两回,跟婆母破口大骂,吵得天翻地覆,可把黎大郎给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