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有些错愕。
下一刻,季之泽抿嘴说道:“是我…对不住你,你有什么要求,合理的话,我都会应答。”
周芳芳眼中顿时蓄满了泪水。
很快,周芳芳将泪水逼了回去,眼眶儿红红的道:“什么要求,给我五百块钱,还有结婚时买的三大件都归我。”
别看季爸季妈只是工人,但季爸大大小小是个主任,很有些积蓄,当代人讲究的三转一响,除了收音机外,自行车、缝纫机、手表都有。很丰厚的聘礼,周芳芳当时作为嫁妆带来了季家,现在提这个要求很合理。
不过却合理得让季之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连连点头,并且主动添了一百块,给了周芳芳六百块钱的‘分手费’,并且让季言之请人将缝纫机以及自行车帮周芳芳送回周家去。
称得上好聚好散,周芳芳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全程沉默寡言没闹,诡异得让人觉得她在打什么坏主意。可是没有,周芳芳离婚之后回到周家,花费几天的功夫将一对男女手表换成钱,加上六百块钱的离婚赔偿,离开了小县城,从此音讯全无,直到几十年后,才与再次结婚,儿女双全的季之泽在南市街头擦身而过。
哪有什么情深缘浅,时间会带走一切,包括所谓的爱情。
这是后事暂且不表,只说季之泽、周芳芳离婚之后,就到了又一年的高考。由于有季言之请假回来做参考,又有季言之提供的养生丹药,季之泽不光整日神采奕奕,就连身体也渐渐康建,不会再出现时不时得个小感冒,十天半月都好不了。
考试成绩自然是可以的,虽然没有像季言之那样考了满分,全国高考状元,但也上了450分,妥妥的被西南大学录取了。
“哥不是想当老师吗?怎么没报考师范大学?”季言之有些奇怪的问道。
“读中文系出来也可以当老师啊。”季之泽笑了笑,显得很开心的道:“南市的师范大学并不怎么样,报考它的话还不如报考京都师范大学,可我不想离家那么远,所以报考西南大学最好。”
“那……祝季之泽学弟上学愉快。”
季言之咧嘴一笑,换来季之泽的哭笑不得。
“得,没想到这点,倒便宜你这臭小子了。”
季言之嘿嘿一笑,没再说什么揶揄的话语,陪着季之泽上街采买生活用品,后九月开学一起去了西南大学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