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干,煮青豆,烤鹧鸪,南瓜粥。”
“好多菜啦,娘子辛苦了。”
屋里,春宝见二人走进来,狠狠翻了个白眼,撇着唇,将头扭过去了。
“春宝,叫娘啊?”骆福财将春宝从小凳子上拽起来,拉到喜梅的面前。
春宝紧抿着唇,不理。
喜梅笑了笑,“好了好了,别逼着他呀,时间长了,会喊我的。”
“这死孩子。”骆福财骂。
……
陈来庆赶着马车往回走,天色微黑了,月亮升起来了。
老马识途。
没有火把,马儿照样将他拉回到了酒馆。
骆诚正和李娇娘喝了一壶茶水,正将桌子往酒馆里搬。
酒馆前柱子上高高挑着的灯笼光,照在陈来庆的脸上,骆诚清楚地看着,陈来庆一脸的沮丧着。
“怎么啦?陈叔?事情没有办好?”骆诚问。
“办好了,就是……替人办事,还被人抱怨办得迟。”陈来庆找了个借口,瞎说一通。
他回来,是来还骆诚马车的,两口子还得赶回家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