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之下,她问道,“这位衡阳夫人,是什么样的人?”
“你真的不知道?”庄娘子惊讶问道。
李娇娘笑着摇摇头,“我还是听你提起来的,我之前从没有听过。”
赵琮这时说道,“我知道她,我还去过她家吃过饭,去年正月的时候,和我大哥一起去的。”
李娇娘回头,忙问道,“琮儿,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琮说道,“她丈夫是衡阳公,是赵氏的宗亲。按着辈分算,我喊衡阳公一声叔祖。”
“……”
“不过衡阳公病倒在床多年了,大家对衡阳公都没什么印象了,衡阳夫人倒是时常出入临安城。”
庄娘子说道,“衡阳夫人有位女儿,和李娘子的年纪一样子,据说,多年前失踪了。所以我看到李娘子,总疑心是衡阳夫人的女儿。”
李娇娘笑道,“这世上长得相的人,大有人在,我不可能是那位夫人的女儿。我的记忆中,对临安,对赵姓,一点印象也没有。”
庄娘子不好意思笑了笑,“可能我多想了,李娘子,还请勿怪。”
李娇娘大度一笑,“没什么,误会了而已。对了,庄娘子,我们来客栈休息,你也是吗?”
庄娘子点头,“对,我进客栈吃点东西,然后再赶路去临安城。”
李娇娘笑着道,“赶巧了,我们一起走吧?”
庄娘子也想有个伴,马上笑道,“甚好,求之不得呢。”
庄娘子的侍女和一个嬷嬷走过来,朝李娇娘和赵琮行礼问了个好,走进客栈的一楼去了。
一楼也是酒馆,摆着十来张桌子,有一半桌子,坐着吃酒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