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薄道:“你可以走我身边。”
江意顺口就道:“可我喜欢走你后面。”除了容易撞上他以外,莫名地让她感觉很安全可靠。
苏薄道:“那就别走神。”他抬脚往前,还是又道,“我停的时候提醒你。”
最终,直到回了江意的院子,他也没说到底是叫他叔好还是叫他哥哥好。
江意也没问,反正她觉得两样都不太好。平时她是不会叫的,今日只是情况特殊。
院子里灯火明亮,丫鬟嬷嬷都在。
两嬷嬷见苏薄把江意送回来,连忙迎上笑脸,请苏薄里面坐。
江意先推门进去,便见桌上已经摆好了晚膳。
显然不是她一个人的分量。
她瞪了瞪眼,看见桌上居然还有一壶酒。
江意回头看嬷嬷,嬷嬷面面俱到道:“这是给苏六爷准备的,以谢六爷慷慨为小姐解围之恩。”
江意只好请苏薄入座。
房门半开着一扇,丫鬟嬷嬷俱守在门外。
江意给他斟了酒,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叫他,便省去了称谓,道:“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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