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真好啊。”裴如念呢喃,倒头准备继续睡。
卿可言又敲敲门,提醒,“快迟到了。”
“迟到?”裴如念猛地坐起来,终于想起今天还有活动。
她匆匆忙忙换衣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拎起包包带上口罩,跟卿可言一起走出房间。
学校里内有几只喜鹊,扑闪翅膀飞上飞下,小爪爪扒拉着树枝声声啼鸣。
踩着喜鹊的叫声,赶着上早课的大学生行色匆匆,有几位手里还拿着早餐,边走边吃特别接地气。
还有些早上没课的学生,也早早起床,找地方开嗓子背台词练习基本功。
裴如念融入其中,毫无违和感。
校方安排的活动日程满满当当。
上午,已经毕业的师兄和师姐轮流给新生们传授经验,答疑解惑。下午,他们会合昔日导师一起,围观学弟学妹们上课。
卿可言成名早,年年受邀参加交流活动。裴如念第一次参加,听说自己还要上台发言,紧张的握住卿可言的手,可怜兮兮怂成一团。
“你紧张什么?”卿可言反握住她的手,“你拍戏都没这么紧张。”
“你知道吗?我读书时从来没有上台演讲过。”裴如念没出息的说,“我总觉得,上台演讲是很神圣的行为。”
“所以呢?”
“我、我害怕。”
“你越害怕就会越紧张,越紧张就越容易出错。”卿可言深谙对付她的办法,慢悠悠提醒,“你真的要在母校大礼堂留下黑历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