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一脸愁容,又很想找人唠唠,见眼前的警察面相和善,又没穿警服,看着跟村干部似的,她就一股脑儿把牢骚都吐了出来。
“这不前两天给他介绍了个对象嘛,就招他回来见一见,结果这孩子跟人家看对了眼,二话不说就跟人家跑了,连我这个妈都不打声招呼。”
夏一往看着她:“他没跟你打招呼,你又是咋知道这事儿的?”
“都是他爸回来给我学的!”白氏朝卧室方向一指,“他走得急,连东西都没收拾,还是他爸给送去的。”
她一个农村妇女,完全沉浸在不孝子私奔的情绪中,没察觉出哪里有问题。
“他的东西?”夏一往问,“是行李吗?”
白氏说是:“好像是个黑书包,里面有啥咱也没细看。”这时,一名小警察递给夏一往一张照片,上面正是被剪烂的戚然的书包。
接了这个案子之后,刁小雨就把自己掌握的线索全都告诉了夏一往,包括他在尤警官那被骗、弄丢证物的事,夏一往也终于明白刁小雨闹那么一出的真正意图。
他一边对刁小雨的这种行为进行了严厉批评,一边亲自去大苍山把证物找了回来。
“警官,私奔……是不是犯法啊?”白氏身体前倾,又像最开始那般紧张。
夏一往一愣:“谁跟您说的阿姨?私——”
“不犯法就行!”白氏一下放宽了心,好像只要不犯法,就什么都可以干,这让旁边的小警察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