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他微微皱起眉。
华婕的许多画令人热血,可另一些画却埋着让人想要躺平,身归园林的陷阱。
老先生才想跟华婕聊一聊,年轻人为何如此眷恋大自然之乐,而不去多多描绘城市之美和物质生活充沛的魅力呢?
结果一转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华婕和沈墨也已经不在身边。
连儿子弗雷德萨克都不见了……
他方才赏画,发了很久的呆吗?
怎么把人都给等没了?
就剩一个老家伙伊万,面带着微笑,朝他点头示好。
“……”阿诺德。
沈佳儒这一门上下,连一个愿意向资本低头的人都没有吗?
带着无奈,阿诺德老先生与伊万转入最后一个展室。
画展厅内因为担心阳光使画作褪色,所以基本上是没有自然光的。
特殊的展灯打在画上,展室其他空间的光线则显得略微幽暗,却使人产生一种行走在艺术长廊里,自己隐没期间的沉浸感。
正是这种沉浸感,让许多人在逛画展时,会忘记自己在世俗世界里的身份,巨鳄也好,家庭主妇也好。
身处此地时,都只是艺术家创作的观众,是艺术的拥趸。
在这样的环境里,阿诺德在整个国家中所处阶级的高高在上之感,也在减弱,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自己在这几个小时里的随和以及放松。
当看到法国知名的奢侈品设计师caille女士时,他甚至温和的与之交谈起时尚与艺术,服装与绘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