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柯洲又回到床上,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火?”

季解之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人形的时候不怕,化成狼型的时候也会怕。”

涂柯洲虽然不懂人形和狼型为什么会不一样,但还是乖乖地“哦”一声,点点头。

水烧得有些慢,小孩一直喊冷,季解之让涂柯洲变成狼抱着他,因为狼的体温高一些,涂柯洲照做但小孩还是冷。

“你也进来,两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暖和一些。”涂柯洲提议道。

季解之看了眼身后的茶壶,冰块刚全部融成水,烧开还要一点时间,他加了几根柴也上了床。

季解之没什么想法,他本来就和涂柯洲睡一张床,现在只不过是加了个小孩,还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增加了不少。

但涂柯洲显然不是这样想的,嘴角都要咧到脑后了,双眼也笑得眯成一条缝。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涂柯洲将小孩搂得更紧,“在想如果我们有了孩子肯定也是这样。”

季解之白他一眼,“你能生?”

“咱们可以领养这个孩子,他肯定不能回到原本的家庭,能保住他的只有我和你。”

涂柯洲说得没错,祭祀品被劫这件事明天南山所有狼都会知晓,如果他们将小孩子送回去肯定还会被长老们捉回去。

“明天怎么办?”季解之收起笑意,担忧地问。

“先把他藏在这,这里没我的准许,没人敢进来。”涂柯洲说,“祭祀之后一周内不允许进入祭祀台,所以暂时不会被发现,能拖多久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