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眼歪头,“城府我玩不过你,人情交际上也没你吃得开。因此我判断一个人是黑是白都凭直觉,凭你说话口吻颜色,只要你说,我基本不会揣测话外音散什么深意。”
“噢……”尾音拉得长长,某人顿几秒再话道,“那我说喜欢你,你也不散什么深意?”
温童当即一懵,头訇然地擂起鼓。
所幸他没叫她难为情下去,自行推翻,“你看,信口雌黄前也不起草稿,轻易就能打嘴。”
“我也没着道儿啊!”她受挫乃至气急,“您还是庆幸这话没给女朋友听到吧,否则我跳黄浦江都洗不清。”
赵聿生在咫尺间,目光去她眉睫刮了一遭,就这么盯牢她,十余秒没接话。
莫名温童神思就因此拐去那晚乌龙,以及背锅被拍事,她清扫下喉咙道:“那歌星应该是你女朋友吧,我这点推理功夫还是有。”
“你眼睛很酸?”
“嗯?”
“眨得没个停,再眨要痉挛了。”
“……”
……
神识逃也似的归回现实,温童禁不住翻出滴眼液点了两记,再调去工作状态。
顺便,把有关赵聿生和铭星暗箱牵扯的舆论,悉数拷进盘里。
周二这晚,拓展训练前夕,预报明晨放晴,老天不得歇地赏入伏前最后一场甘霖。
温童有份下周出勤的任务,精密机床代理商大会,这是每位销售翘首以待良机,可以笼络好些下线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