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乱糟糟的回答中, 偶尔夹杂着几个零星的、画风迥异的评论。
[只要是真心送出的礼物,女朋友都会喜欢的吧,倒也不必把女人讲得如此物质。]
[狗尾巴草做成的戒指、亲手雕刻的项链、自己拼搭的木屋,要有满满的爱意放在礼物里,价值就按照你的经济实力来, 你女朋友肯定会喜欢的。总之,你会来请教给女朋友送什么礼物比回复的那些恶意普信男好多了,加油!]
……
宋寒山看了一圈,有点头疼。
亲手做的礼物,今天肯定是来不及了,以后有机会有时间再说。既然“包”的选项最多,这次就让秘书去买个最新的限量款包包作为纪念日礼物吧。
简绎可不知道宋寒山在筹划着补过纪念日,此刻她正忙着在某个知名论坛的教育板块上学习该如何鸡娃。
原本小班的时候,幼儿园班群里的日常画风就是吃吃喝喝玩玩,可一上了中班,画风突变,简绎发现好多家长已经暗中走上了鸡娃的道路,平常冷不定地会交流一些心得,比如“你家孩子二外学的什么?”、“围棋三段过了没有?”,再比如“北城大学的寒假儿童夏令营报名了没有?”、“我刚刚抢到了ket的考位。”……
压力山大。
可怕的不是富豪家的孩子出生含着金汤匙,可怕的是,含了金汤匙出生的孩子还如此努力。
为了不让简一忻太落后,简绎也不得不开始为儿子安排一些适当的学习课程。内卷从幼儿园就要开始了,她有点心疼简一忻,所以,尽力想要多了解一些鸡娃的情况,为简一忻找到一条劳逸结合的路来。
旁边的秦菲儿也正在午休,她正在刷着手机,偶尔瞟上一眼简绎的电脑页面,幸灾乐祸:“不婚不育保平安,听说管孩子读书的妈妈是脑溢血的高危患者,你可得小心点。”
简绎乐了。
不是她吹牛,简一忻先天的基因摆在这里,后天的男主命也摆在这里,怎么也不可能会让她操心到脑溢血的程度。
“放心吧,你干儿子很乖,不会气我的。”她自信地道。
“那就好,看在忻忻很乖的份上,你就别让他学太多东西了,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最重要。”秦菲儿教育道,“反正你是个小富婆,忻忻的起点已经很高了,用不着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