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别打扰她。”封瀚摆摆手,示意他回去,“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我自己在这就行。”
常晓乐依依不舍地走了。
封瀚找了棵能遮挡的大树,坐在旁边路沿儿的石砖上,这个位置很好,能清清楚楚看见她,还不被发现。
他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丢脸的偷窥的事儿!
但心里甜蜜蜜的。
米团也不要了。
封瀚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惬意地点上,吸一口,甚至还想买瓶啤酒。
比英超联赛还好看。
温漾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她脖子累了,低头数了数剩下的小鱼干,米团吃了四条,还想再吃。温漾记得人家说不能一次给吃太多,她把剩下的装起来放进包里。
米团不高兴,又呲着牙叫:“喵呜!”
温漾摸摸它的小脑袋,哄它:“乖,等你主人来找你了,鱼干还是你的。”
米团不叫了,趴在桌上睡觉。
温漾垂眼看着它睡。
她也有些困了,昨晚上失眠到了天亮,脑子一直晕沉沉的,刚才哭了场,很累了。睡意难得,她把米团的屁股往一旁挪了挪,也趴上去。
石桌上残留着它的温度,很暖,温漾舒服地叹了口气。
米团毛茸茸的长尾巴盖在温漾的肩头,温漾的头发披在它的背上。
一大一小没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