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红丽温柔地说:“漾漾,妈妈爱你。”
……
盯着那辆劳斯莱斯远去,直到人家的车屁股都看不到了,封瀚终于想起自己的车丢了。
他也想起来,那是温漾的车。
她出门了吗?她去哪里了?封瀚忽然觉出一阵没来由的恐慌。
他蓦的想起,在温家的客厅里,他曾经看见两只行李箱。
封瀚在原地愣了两秒钟,疯狂往山上跑。
那会下山时没觉得怎么,恍恍惚惚就走出去了几公里,上去时却难了。
太阳热起来,他又很久没吃饭,上山的坡度又大又急,封瀚跑了一半,似乎低血糖,头晕晕的。
他把外套脱下来扔在一边的草地里,继续往上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又见着温家的大门。
阿姨坐在门口给狗配食,一个小腿那么高的大木桶,里面全是牛心牛肺,还有根很长的大棒骨。
封瀚背上已经被汗浸湿了,他趴在门口喊阿姨,阿姨眯着眼抬起头,“哟”了声,不耐烦地问:“你怎么又来了?”
封瀚问:“阿姨,漾漾是出门了吗?她去哪里了?”
“你是谁啊。”阿姨戴着手套往狗的饭盆里装牛心,“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这个反应,封瀚更加觉出不对,他急的心头冒火:“阿姨,求你了,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