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上位的男人,眼神带有一丝说不清的压迫感,使得本就有些心虚的白诗蕊,更是不敢与他对视了。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唇角依旧保持着无懈可击的笑意:“没,您现在是要回家吗?要不要我送您?”
“不必。”时惟绕开她,往前走。
可还未走到游廊的尽头,身后又再次传来了一声轻唤,由远而近。
白诗蕊追上他的步伐,怕他不喜,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时爷,您很喜欢现在的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有些逾越了。
不过只是打过几次照面的人,涉及到个人隐私的事,就有些讨厌了。
时惟没心趣猜想,对方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他的语气漠然:“收起你的心思。”
“时爷,我只是好奇。”
白诗蕊一脸坦然,如她所言那般,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意。
但这个理由,明显说服不了时惟。
他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覆在微凉的电梯键上,看也不再看她:“下个月,白家会收到喜帖。”
“喜喜帖?”
“叮——”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白诗蕊没有等到男人的回答,除了那抹令人魂牵梦绕的背影之外,他什么也没有给她留下。
她呆愣的盯着紧闭的电梯,盛满了不可置信的眼睛里,有水光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