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田小武过来的时候,两人就都在砌墙了。朱大娘早就骂累了歇着去了。
田小武都说,有田野跟着干活,效率可真高。
不过相比之下,他们家厕所砌墙的手艺,照着村长家的差了不少。
田嘉志有点不好意思,这手艺事他的,而且昨天新学的。
田野看不得田小武得意:“又不是多精致的地方,得用就行。”
田嘉志就安慰了,比队长家的设计合理,肯定得用。
田小武就嘚瑟呢:“哎呦,你说这村里人,连厕所都没有见过,都到我家去看厕所了。早知道我就不跟人说了。”
田野心说,活该谁让你满村的嘚瑟了。
田嘉志知道田小武的姓子:“你该让人在你家厕所试试才对。”
田小武黑脸:“多埋汰呀,说啥呢?”
田野:“那不是白给你加殴粪了吗,你还嫌弃。”
田小武气的结巴了:“合伙挤兑我是吧。”
干活的时候有田小武这个乐子,进度都快不少。田野家的厕所连着顶子第二天才弄好。
因为水泥不够了,所以厕所里面使用劈出来的石头板对出来的。石板跟石板中间,就用水泥溜缝,弄出来的样子挺好的。
田小武都后悔了,早知道他家也这样弄了。
不过没关系,人家田小武回家继续劈石头了,说是厕所虽然不能这样弄,可屋里里面可以这么弄一弄。
还特意告诉田野,没事帮着她劈点石头。
田嘉志心动:“要不咱们也试试。”
田野看不上这么糙的石头面:“跟厕所一个样,好看在哪?”
田嘉志点头:“也是吃饭都不香了。那就这样吧。”
这种闲话在村里传的最快,朱铁柱早就听说了,心里肯定是不痛快的:“改不改名,他身上流的都是咱们老朱家的血,再说,改名那是当初定亲就商量好的,早晚的事情。”
朱大娘说道这个二儿子,心口的血都是肺疼的:“我看他乐意着呢。”
朱铁柱:“他倒是想不乐意呢,当初亲事能成吗?你可别忘了,当初让老二招亲,咱们可没跟老二商量。”
朱大娘:“是,所以我就该了他的,一辈子都得看他脸色是吧。”
心里不痛快,说完朱大娘就走了,这是不准备跟朱铁柱沟通了。
朱铁柱在想笼络住儿子的心,败家老娘们不配合,那也是白瞎。
第二天一大早田嘉志起来吃饭都没能看到朱大娘好脸色,就跟粮食被他吃了,遭禁了是的。
田嘉志过了愤愤不平的时期,可眼下就他妈这个态度,那是想缓和也缓和不了,被田野摔出来的那点被迫理解,被朱铁柱见天的情感攻势软化的那点情分,也都飞了。
对于朱大娘来说,粮食肯定比他这个二儿子重要。
上次生气,朱铁柱让朱大娘把白薯干拿出来,让孩子随便吃,朱大娘确实拿出来了,不过见天的盯着面上那两块白薯干。
朱老三吃也就被骂两句,朱老二要是敢伸手,朱大娘的眼睛跟粹了毒一样。
田嘉志得多好的心态才能吃下去呀。
最近田嘉志都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他妈生的了。
尤其是跟隔壁田野那边对比一下,田嘉志就想招亲也挺好的,好歹有个人对他好,有人愿意把白薯干让他先吃。
就是被人说有奶便是娘,给别人当儿子,他都认了。真没人对他这么好过。
田嘉志匆匆的吃口东西就走了,受不了这个气氛,跑的有点狼狈。
朱大娘不说儿子没吃饱,冷哼一声:“就知道疯跑”
朱铁柱:“吃饭,不跑出去,在这里看你脸色呀。”
自从知道田嘉志在外面挣钱没给她之后,朱大娘一直在半神经病的状态,根本就没有智商可言:“咋地,我伺候吃,伺候喝的,还得笑脸陪着呀。”
朱铁柱见说不通,也不愿意跟她掰扯了,就没有吃一顿消停饭的时候。
有时候朱铁柱都想,难道是隔壁丫头真的这么邪乎,在就自从定亲以后,就没有过消停时候呢。
田野这边吃饭的时候,就听着隔壁的动静呢,心说田嘉志在朱家吃的东西估计也没从好地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