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把事情闹腾到外面去更不行,对上岗大队都有点恼了。
刚好朱铁柱看到上次那个笑呵呵的黄干事了,窜出去就把人给拦住了,公社的同志脸都黑了。
朱铁柱:“同志,同志,我们过来是反应情况的。”
黄干事到是记得朱铁柱呢:“好呀,欢迎老乡跟我反应情况,咱们进屋说吧。”
朱铁柱真开口说二儿子也不好意思,只是说自家大儿子更合适当兵:“同志你说都是我儿子,我们愿意指标给我家老大,你看成不。”
这多不要脸呀。
黄干事:“老乡呀,这怕是不能你说了算”
想到了解的情况,两孩子怪不容易的,直接把田野跟田嘉志的事情给揽过来了:“就是他们自己说了也不算,咱们都是综合考量过的。”
朱铁柱呼吸跟着都紧了,这就没法了吗。
朱大娘:“村里挑兵还讲究让大伙说说呢,咋地那小子都不孝敬我这个当爸当妈的,部队就能容下他。咱们部队可不能留这样的人。”
黄干事看着朱大娘的眼神特别耐人寻味:“这跟我们了解到的情况不一样,你家老二是在今年旱情最恶略的时候,作为招亲,给家里换了粮食去田家的吧,这样的儿子你说不孝敬,说不过去。”
朱老大:“那他就能靠着这事对爸妈不闻不问了,他娶媳妇了都,还去当什么兵。”
笑呵呵的同志:“小同志,可没有规定我们当兵的都得打光棍呀。”
朱大娘:“那他岁数还都不够呢,凭啥子把指标给他。”
田嘉志的岁数够不够的问题有待核查,可光边上这位被父母夸出来一朵花的人,给他们部队他们都不要,这就个背后捅兄弟刀子的,人品首先不过关。
朱家两口子那是真的在使劲的折腾,先去队长家里,朱铁柱那是讲理的,朱大娘就直接闹腾,两口子跟商量好的一样,这个大戏算是在村里拉开了序幕。
田大队长什么人呀,能怕这个,对着胡搅蛮缠的婆娘没法,那不是有朱铁柱在呢吗:“朱老哥,你让婆娘来我家闹腾,是不是觉得我家小武抢了你家老大的指标呀。说句不当说的,这事到底如何还没定下来呢,你就这么闹腾合适吗,还是你觉得你家老大不如我家小武呀。”
朱铁柱抽烟,可不就是不如你家小武吗,跟你田大队长争指标,他从来都没有想过:“队长,你说这是啥子呢,小武那是乡亲们推出来的,还能差了呀。我们过来就是想着那不是还有个指标吗,当初也是说好的,而且这个指标那也是我跑去县里挣来的呀,怎么说这也不能把我家迈过去。”
被田大队长给拦住了话头:“朱老哥呀,这指标不管是咋来的,那都是人家田大兴的余荫,当初说好的什么我不知道,可人家田大兴的主我做不了。你要是闹腾这个就去公社吧。”
然后又加了一句:“老哥,两个都是你儿子,咋说你都不亏,你这么闹腾你觉得合适吗,你就不怕到时候老大去不了,你伤了老二的心。”那可是得不偿失的。
朱大娘:“哦呸,老大去了不了他也别想好了。”
田大队长:“要是这样你们该去哪就去哪吧,这事我说了不算,我儿子的指标那也得人家公社说了算,凭本事来。”
朱大娘还要闹腾,田大队长:“你还想着让老大成事,那就别在我家闹腾,不然到时候别说我田刚做人不厚道。”
赤裸裸的威胁,人家田大队长不惧这个。
朱铁柱也知道自家儿子要从大队出去,那是没有避开田大队长的可能的,大队卡一卡介绍信都不给开,谁家想办啥都办不成。
朱铁柱拉着婆娘走了,人家那是真的不死心,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公社了。
外面啥样不说,村里都闹腾开了,对于朱家两口子那也真是没啥好说的了,你说都是儿子,你咋就能这样呢。
老二虽然招出来了,那也是自己肚子里面出来的不是,换成别人家能捞到一个指标,那都得给祖宗上坟的。
再说了,这事但凡有点脸的人,也不敢这么明着跟人抢呀,你抢人东西还抢的这么明火执仗的,这往后谁家敢跟你家打交道呀。
朱家两口子这算是把事做绝了。
也不看看朱家老大那德行,就这指标真的给他,能保住不。
朱铁柱跟着婆娘带着他们家认为能拿得出手的老大一大早去城里在公社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