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给自己辩白了一句:“我那不是就想着,能消停消停吗,你又不会听他们的。”
田嘉志心里气,那是为了消停就能否认的事情吗,到底没把这门亲事看都多重要,他打死都不会不承认这门婚事的。意难平。
翻来覆去都是一腔火,可好歹弄到这个气氛不容易,田嘉志忍了。
继续低八度的说道:“我有个家不容易,我怕我受不了第二次被人退亲的。”
说完就把脑袋扭一边去了,连田野给揉额头都不用了。
田野心说这是哭了吧,肯定是哭了吧,自己当时真的没想这么多,你说这事弄的。
特别后悔当初自己意气用事,田野:“我这人没脑子,意气用事,你别放心里,肯定没下次了。这事就是有什么想法也该是咱们两个自己商量的。”
田嘉志嗖的一下就把脑袋转过来了,凤眼灼灼的盯着田野一字一句的强调:“不会有任何其他的想法,这亲事不会变。”
田野看着田嘉志亮晶晶,恼怒的眼睛,愣神好半天,没哭呀,刚才不是偏自己呢吧。
有被人套路的感觉:“你不是哭了吗。”
田嘉志怒火丛生,哭过了,能跟你说吗,有那么得意吗:“为什么要哭”
田野:“不哭你干啥把头突然甩过去。”
田嘉志:“我就不行是恼了吗,你怎么不盼着我点好呢,把我折腾哭了你很得意吗。”
这口怨气终于说出来了。明明是他找茬,偏偏一脸的委屈样。
刚才还好好地气氛呢,转眼自己就变成被追账的了,田野选择直接走人,这事说起来她确实有错,可也没全责呀。
甩田嘉志一句:“我这是变通。”就准备下地了。
田嘉志磨牙,你就是心里没我,没有意识到严重性,不过这话打死也不能说出口了。
上赶着不值钱,没看到田野一点都没有意识到错误吗。
而且硬碰硬对田野来说这招不好使,还得来软的。
偏偏这次不是抱着腰耍流氓了,而是拉着田野不撒手,从大流氓改小清新路线了。
田野磨牙,要说醉了才有鬼呢,不过在拎出去让田嘉志吹冷风,舍不得了:“你想咋地?”
田嘉志:“头疼,难受”
好吧,百分之八十是假的,可那百分之二十要是真的呢,回来一次也怪不容易的,还爹不疼娘不爱。
想到昨天晚上那么大的雪,一个人大半夜的走回来碰上狼都不新鲜。
田野就那么多想了一秒钟,就被田嘉志给看破软肋了,立刻吸口冷气,皱皱眉头,含糊的说了一个字:“晕”
都不是疼呢,田野就脱鞋上炕给人按着额头揉了,就是嘴硬:“该,还敢耍流氓。”
田嘉志使劲才能绷住一张脸,不笑出声来。
感觉着额头上田野软和的小手,心说,这不就是主动耍流氓同被动耍流氓的区别吗,原来田野更喜欢这种水到渠成的。
田野:“咳咳,你啥时候回你家呀?”
田嘉志身体都僵硬住了,今儿跟朱家的话,田野在门口明明都听见了还问这个,是不是挤兑自己呢?
还是田野真的就不满意这门亲事了。
田嘉志大手一把就把田野的小手给攥住了,躺在炕上,睁开凤眼,灼灼的盯着田野。
田野都被猛然睁开的眼睛吓到了,眼神盯得人烧得慌,自己没说错话呀?
咋感觉气氛这么紧迫呢:“松手,不疼了呀。咳咳,那个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总得回家看看呀,不然村里人还不得埋汰你呀。你现在当兵了,大面上可不能让人挑理。”
田嘉志轻舒口气,原来说的是这个,闭上眼睛,松开手:“他们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说的有点冲,田野翻白眼,朱家不着急,这不是瞎说吗。
被田嘉志怨怼,田野懒得开口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田嘉志:“他们欺负家里没人,找你不自在的时候,什么时候想过我这个儿子。”
田野手上动作慢了点,虽说这事直接受委屈,被打扰的肯定是自己,可要说被伤害最深的肯定是田嘉志。
朱家但凡顾忌亲儿子一点,也不会把田嘉志放在这个两难的境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