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主子,你要去哪,小禄子带您去。”一个声音突然在她旁边道,吓她一跳。

夏眠扭头,是个小太监,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小禄子赶紧解释,“是郑总管看您想散散心,就让奴才来伺候您了。”

好个油滑的郑总管,夏眠想想,承了他的人情,“带我去见雪玉楼。”

“是!主子跟我来。”小禄子赶紧在前面带路。

到了升平署后院一个小暗间,里面有说话声,小禄子要过去敲门,夏眠制止了他,站在那里听了起来。

屋中,邢榆刚送走大夫,正满处找水想给他煎药。

找了半天,只有茶壶里半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水,气的他直接将茶壶扔在了桌上。

“玉楼,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忍着他?”邢榆怒道。

雪玉楼的嗓子十分沙哑,“他没想杀我。”

“可是他想毁了你的嗓子。”

雪玉楼没说话,嗓子于他来说,也无甚要紧。

邢榆真要被气死,自打那件事后,他就总是这种态度,莲裳才敢这么对他。不然,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

邢榆又想起他们刚到升平署的时光,那么多小太监,最后剩下的又有几个,雪玉楼却一直护着他,走到了最后。

可惜……想起那件事,他忽然问雪玉楼,“你有没有想过,莲裳或许就是告密的人!他那时天天跟着你,比谁都清楚你的事情。”

雪玉楼并不意外,可不是莲裳,早晚还有别人,他这副身子,注定是痴心妄想。现在这种结果,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