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恒毕竟年纪小,又是十五六好奇心重的年纪,便马上问道。
“是的,长得是挺好看,可男人好看有什么用!”
此话一出,非无雍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云中君,挠了挠云中君的手心。换来云中君一阵战栗……
碧芝继续说道:“我说是他,是因为那两年都是他将诗文给我,与我以诗交友。说不是他,那就要从私塾关了以后说起了……私塾关了,我与他便很少联系,他便派他身边的一位书童,偶尔给我送书信,也是解了我的相思之情。后面爹爹看我整日魂不守舍,不思茶饭,便问了我原因,我便将这两年的事情都告诉了爹爹。”
“爹爹当时很生气,说诗家与我们家交好也不过是看在爹爹的太守之位,诗家是商贾之家,唯利是图之人甚重。而且他听闻诗家二公子品行不端,不是良人之选。”
“可我那时候,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亲身感受的人,我便不顾爹爹和娘的反对,以死相逼,非他不嫁!后面气得娘旧病复发,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娘去世前,还求爹爹答应我的婚事……”
“我!我真是一个不孝不义的人啊!”
说着说着碧芝便趴在床上哭了起来。情绪十分激动。
旁边几个都是男子,又不好上前安慰。
过了一会儿碧芝坐起身来,“后来爹爹便答应了,我与那人的婚事,那个时候,我沉还浸在能跟自己相知的人常相伴的喜悦里。过了半年,诗家以上娶之意,迎娶我过门。我本以为嫁得如意郎君,却怎知道嫁进了财狼虎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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