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听出来了二儿子有些激动,语气哽咽。
“嗯,妈,我上班有电话进来。晚上下班以后,我给你打电话。”眼泪已经止不住,夺眶而出。
“好,不打扰你上班,安心工作。”挂掉电话,杨清心里盘算着原主的工资,原主虽然不吭声,但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这些年家里的开支大半都是那抠门丈夫出的,她自己的工资还有二儿子工作三年每个月寄回来的钱,都在她自己手里。
那抠门的丈夫每年都找她要钱,可没有要出去几次。
反正一问她要钱,她就哭就流眼泪,也不说话,一直嘤嘤嘤到半夜,让抠门姜顺也无可奈何,只能偃旗息鼓。
他毕竟在单位是个芝麻小官,还是很注意这块的。
大概回忆了一下,原主本人的工资存款大概有五十多万快六十万,还有二儿子三年的钱,每个月三千,一年三万六,三年多一点,十来万。
加起来一共有七十多万,也比少了。
现在退休了,一个月也有五六千一个月,一个人的小日子,还是蛮好过的。
她不想与那姜顺过日子,过得太憋屈,那个男人什么都要管,管东管西的。
每天的一日三餐,吃什么菜他都要管,吃的稍微像个人点,就要罗里吧嗦一大堆。
还时常给原主出主意,买菜不要买新鲜的,下午下班以后去买那秧巴巴的,那时候的菜便宜。
还说什么能节约一半的钱。
杨清回忆了下,姜顺时常出馊主意,时常说原主花钱大手大脚。
原汁那么好脾气的一个人,也一年要与姜顺吵几次。
要不然气不顺。心里堵的慌。
下午,一个人去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家里,都去上班了。家里没有人,杨清收拾完毕原主的所有物件,包括一套婚前房产,是原身娘家父母留给原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