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马功一进门,就朝苏苑娘告罪,“小人之前对夫人有不敬之处,还请夫人责罚。”
苏苑娘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一个下人拦她算不得什么,她不当自己的拦路虎即可。
“无碍。”她淡道。
“小的,小的……”旁马功显得有些窘迫。
苏苑娘不是擅宽慰人的性子,见状朝他挥了一下手背,让他退下。
“娘子,”大管事一走,知春上前,犹豫了片刻,启齿为大管事说话:“此前大管事也是担心您招架不了家里的老人。”
大管事是姑爷的人,又是府里的大统管,娘子不能离远了他。
是这般,苏苑娘颔首。
知春见娘子未起芥蒂,暗中松了口气。
当晚常伯樊浑身酒味晚归,在外面呕吐的动静惊醒了苏苑娘。
苏苑娘在床上听了一阵小厮丫鬟在外面踮着脚走来走去的声音,沉默了半晌,她起床裹了披风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