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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伯樊郑重其事,言辞诚恳,且说的也是苏谶一贯的理会,不得不说,常伯樊的这番话说服了苏谶。

终归是自己挑定的女婿,此人的聪明与果决、担当是苏谶最终定了他的原因,如今他说出此番话来,苏谶也不奇怪。

要是女婿当真是什么事都按他的来,那才不是他了。

苏谶叹气,“罢,你去罢,只是你找的那一位魏举人,他会依你之意前去做温初凌的说客吗?”

两人小时就结下了仇怨,直到前日还在相互踩咬,这魏举人去当说客,可以想象此去之辱,如若此人真如女婿说的那般正直高洁,苏谶并不觉得他会接受女婿的劝说。

“魏举人会去的,父亲,请您相信我这点。”至于怎么劝说此人,事关魏举人的私密,不能与人言道,常伯樊便没有与岳父细说。

看来他自有他的办法,苏谶知道女婿多年行走外面,绝不能视之为一般人,这时也没多问,仅道:“你心里有数我就放心了,但有一点,你那边要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就来找我就是。”

“是。”常伯樊给岳父深深鞠了一躬。

这厢,事已定下,常伯樊意欲离去,临走前,他跟苏谶讨了两本苏苑娘此前读书过的书,放入袖中,方才离去。

这夜常伯樊未归,夜半苏苑娘惊醒,外屋依稀有灯,渐渐她睡意渐无,摸黑披衣下来走去外间,就着外间主桌上的灯,看到一角的小榻上睡着人,便知常伯樊没有回来,她悄声拉开门去了外面,在廊下看着大门许久,也没看到有人推开门而来。

她抬头望星时,当值的三姐急步从门内出来,看到是她立即松了一口,紧接着又提气上来,急急问道:“娘子,您怎地醒了?可是要更衣?”

苏苑娘摇头。

“可是渴了?”

苏苑娘也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