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娴可疑的沉默了下,瞎说大实话道:“可是朕想给神宁帝添添堵。”
众臣顿时目瞪口呆,添、添添堵?!
所以找侠士不重要,财宝不重要,给江国添堵才重要吗?
意识到陛下的根本目的,所有人的表情都空白了,房间瞬间一片默然。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许久之后,有大臣按捺不住的朝着二位辅政大臣传音,让他们好好教导陛下,哪怕陛下心里是那么想的也不要说出来啊,这么嘴欠会被人打的。
叶文纯:“……”
陛下的性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他哪里能教的过来。
再者,若他没记错,神宁帝应该没有得罪过陛下吧?
丞相大人哪里知道,神宁帝哪是没有得罪容娴,他分明是将容娴给得罪惨了。
北赵应平帝只是惦记着容娴的基业,而西江的神宁帝他惦记的可是容娴的清白。
好吧,虽然那只是化身,但意识却还是容娴本人,差点侍寝的仇可没那么容易过去。
容娴半点不觉得那都是她自作自受。
然而,众位大臣不约而同的假装没有听到她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