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不行。”傅南恒轻笑着说明来意,“奉咱们家太后的命,带你回去吃饭,要走也得带上你一起走啊。”
行吧。
看在傅母的份上,傅北瑧决定暂时饶他一回。
她目光在排着队列的箱子们之中逡巡过一圈,打开其中一个行李箱,从中翻出个小盒子朝傅南恒丢去:“喏,专门给你带的,我够意思吧?”
傅南恒接住盒子打开看了眼,他眉头一挑:“嗯,这么一大堆行李里给我占了那么小一地方,你的确很够意思。”
他趁她拉上拉链前眼尖地翻出另一只表盒:“这个呢,难道不也是给我的?”
“你想多了!”
傅北瑧起先没留意,等她看清他手中盒子的外观,立马站起身将盒子夺了回来,面不改色地宣布:“是给我自己的。”
“……”傅南恒心情复杂,“这是款男表。”
他虽然对饰品类的东西不像他这个妹妹那么精通,但倒还不至于连这个都认不出来。
傅北瑧理不直气也壮:“那又怎么样,手表还分什么男女,不信你叫它一声,看它答不答应?”
傅南恒:“……”
在傅北瑧继续小嘴叭叭地向他开炮前,傅南恒明智地选择举手投降。他随口说道:“成,你喜欢就好,爱戴什么戴什么,只要不是买了表送给外面别的野男人就行。”
“……”
傅北瑧头脑转得飞快。
段时衍是帮了她忙的十佳好邻居,当然不属于她哥口中的什么“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