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进笔能看的收入,她可能连单身公寓的房屋都负担不起,得沦落去跟人合租一厨两卫没客厅的六人隔断房了。
听说合租都和可怕,能为洗澡在九点还是九点半骂架,能为厕所一个垃圾袋掐人,她还没实战过,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赢……
关键她也不抗揍啊!
南初好愁,愁到头发一抓能掉一小把。
她已经在考虑等这段时间过去,再去给市里的芭蕾舞蹈团投个简历。
上次被拒的理由是团里暂时满员,也不知道大半年过去,有没有空出个替补位来。
要还不行,她可能真的就要搬个小板凳去市中心天桥底下卖艺了。
舍不得打乱刚整理出来的卡号秩序,她将电话开了免提放在一边。
“南初,今晚有没有时间出来一下,带你去个酒局。”
陈辉嗓门大得像漏风的破锣,说话向来单刀直入,尤其对象还是她的时候,从来不知客套为何物:
“你最近在试镜的那个电影其中一个投资人也在,你去混一下眼熟,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让他拉你一把。”
这个圈子就很神奇,不管好的坏的,能搬上台面还是只能暗度陈仓地下进行的,都被称为“机会”。
毕竟只要抓住了久能往上爬,分什么一二三等呢。
可是南初不大喜欢这个机会。
不是故作清高想当又想立,只是她对自己的定位一向很明确——一条被海浪卷进死水沟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