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窘迫又失落的回到朋友间,目光时不时的往她这边飘。
林奈衣不禁感叹,年轻,真好啊。
出了地铁口,白日残留的热气扑面而来,林奈衣皱起眉头,将不喜欢诠释的淋漓尽致。
公寓的位置很好,从地铁口走回去也就十分钟的距离,林奈衣却在自己最讨厌的炎热天气中磨磨蹭蹭,花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小区门口。
夜幕初上,灯光下的行人,行色匆匆,或面带欣喜或疲惫不堪,万家灯火,林奈衣觉得有些寂寞,又有些委屈。
好几年没光临过的眼泪,突然就泛滥了起来,从小区门口一直不断的往下淌,吓得门口的保安将她一路送到单元楼下,才不放心的离开。
电梯里,林奈衣看着镜子里面无表情却泪流满面的女人,不断地伸手抹掉眼泪,可是擦得根本没有新掉下来的快。
“叮~”电梯到家门口,林奈衣低着头迈步子走了出去,却迎面撞上一栋肉墙,吓得她猛地往后一退,差点被要关门的电梯夹住,幸亏男人眼疾手快,拦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闻到几乎刻在骨子里的味道,林奈衣的委屈铺天盖地的袭来,默默无声的哭泣终于演化为嚎啕大哭,哭的全身无力,全靠将人拦着她。
不知道哭了多久,也可能是身体里的水分告罄再也分泌不出眼泪,林奈衣抽抽着推开许清池,靠在墙上:“许总,请您自重,我是一个正紧的离异少妇。”
女人的样子十分狼狈,脸上的妆被泪水冲刷的斑驳参差,滑稽又悲伤,却也没忘了话里话外提到她离婚了的事情。
“林小姐,不是说,要追我,三个月内不嫁给我,就离开南城,再也不回来吗?”许清池看着靠在墙上止不住抽噎的女人,心底有块位置,痛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