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既认定了她,那么她即使逃到天涯海角,即使他需要花费一生?的时间?,他也要在死之前追到她。

思绪刚停顿,车外?一道黑影闪过,座下的迈巴赫伴着一声“哐——哐——轰——”的巨响,脱离了行进路线,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飞速飘移,直至撞上?高架桥边上?的水泥围栏,又一声猛烈得撞击声后,车子才被迫停止了下来。

一切来得太快,谢旭谦只觉得头顶被车顶盖重重压迫了下,眩晕飞转,天崩地裂。

汽车变了形,身上?被压上?了重物,处处撕裂的疼痛,而,最难过的是手里的戒指竟在碰撞中?掉了。

“谢总,谢总。”老陈在驾驶位嘶叫,他四周的安全气囊全被撞开了,人被压在座位里也是浑身疼痛不得动弹。

“我没事。”谢旭谦冷静出声,弯曲了身子,把?自己跌下座椅,另一只不怎么疼痛的手在地上?摸索了一阵。

感知中?,一只坚硬、屈折不变的圆圈,还有一丝冰凉,如他女人的手。

他将之勾到手,心头一释,晕了过去。

谢旭谦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私立医院,脑袋发胀疼痛,心绪不宁。

一系列检查下来,万幸只是轻微脑震荡,加身上?多处挫伤,幸好没有骨折,没有大碍。

身边围了很多人,一眼扫过去,却不见他最想见的人。

吴雪岚站在床边抽泣:“你说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叫我怎么办?你可?千万别像你那说走就?走的死鬼老爸,一句话?都没有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