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没吭声。
周遭除了好几米远处的拍摄动静,以及导演喊出的那一声“卡”。
旁边的一棵绿树,指头上鸟儿叽叽喳喳,欢快地唱着歌,似乎在嘲笑着阮楠希的窘态。
成双对的鸟儿飞走后,安静得有些过了。
两人之间萦绕着迷之尴尬。
阮楠希干咳两声,食指卷着自己的发尾。
空气在蒸发着热浪。
阮楠希起身走去将旁边的大风扇打开,刚刚为了不让风扇的声音吵到正在对台词的池牧和伍文成,便关了。
呼啸的风声吹来,尴尬的闷热好像被一吹而散。
池牧干巴巴地看着剧本,阮楠希自告奋勇:“要不我陪你对戏吧。”
池牧的视线从密密匝匝的字体上抬起,斜视着阮楠希,风轻云淡地说道:“刚刚好像有人说不喝奶茶。”
“”
我靠,这什么跟什么,明明是想帮你对台词!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阮楠希认了,自己确实喝了。
但你也不至于要用这样的话来堵她的嘴吧?
阮楠希厚着脸皮:“是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