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先生眯着眼睛,几乎不敢看,虚着眼睛去看地上黑压压的一团,颤抖地说:“假……假发!?”
的确是假发,而且还有好几顶。
“这么特么……”小白先生当时就炸毛了:“骗人的?!唬人的!?谁在我的地盘玩这种鬼把戏!?他妈的,老子非弄死……”他!
小白先生一边说,一边觉得很丢人,立刻从温石衣身上跳下来,对着假发狠狠踩了好几脚,然后又去拽悬在房顶上,还在旋转的走马“纸片人”。
他的手刚碰到“纸片人”,话也没说完,一瞬间,那‘纸片人”的眼睛动了!
确切的说,不是眼睛,而是眼缝!
因为是走马蜡烛,上面的纸片人雕刻根本不精细,就是随随便便掏了几个大洞,当做眼睛和嘴巴。
眯眯缝的眼睛突然咧开,弯成了月牙,嘴巴也咧开,微微上翘,还露出尖锐的獠牙,笑的异常狰狞。
“啊啊啊啊——救命啊!”
小白先生立刻缩回手,一头撞进温石衣怀里,吓得差点哭出来。
温石衣也看到“纸片人”动了,赶紧一把抱住小白先生,把他拦在身后。
那“纸片人”发出“嘿嘿嘿”的笑声,还抬起手来和他们打招呼,掉在半空,忽悠忽悠的:“本座的新造型,有这么可怕么?”
小白先生吓得手舞足蹈:“说……说话了!!”
万俟林木揉着额角,听他说“本座”两个字,登时醒悟过来,说:“焚和?”
焚和!
焚和从下火车开始,就不见踪影,肯定是跑去找东西附身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出现,还附身在了“纸片人”身上。
说真的,这场面的确有些怕人,别说是小白先生了,阿虞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