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公应了声,总觉得今日这帐子里的气氛怪异得很。
那厢三皇子很快便得了令。
他如今初掌这春猎队伍的大权,替晋朔帝主持各项事宜,正是心情大好的时候,因而听了话倒也不似从前那样生气了。
不就是应付个泼妇丫头吗?
他如今已长大不少,较过往聪明了许多,知道什么东西才更应该抓在手里。
三皇子当下便转身烤鱼去了。
而其余人还在轻叹呢。
怎么不见陛下再出来了?
长公主也在低声同驸马交谈:“这几日陛下露面都极少,却不知是为何……再有那日补身子的汤……”
驸马左右一打量,方才低声道:“你是想着,陛下身体有恙?”
长公主:“兴许是……也兴许,只是陛下的帐子里,有什么女眷罢了。”
她是从未见过这个弟弟身旁,有什么亲近的女子的。
她弟弟克制至极,从不对宫女下手,若非是为了做个好帝王,将皇帝应当做的都一一做了,他恐怕会不近女色到极致。
长公主缓缓起身:“来到此地已有一日了,却还不曾独自拜见陛下,走罢,咱们该去问问安。”
驸马连忙跟了上去,五官绷紧,似是如临大敌的模样。
三皇子将鱼烤来时,钟念月还未尝上一口呢,便听得帐外的宫人道:“陛下,长公主与驸马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