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曲起手指挠了下晋朔帝的掌心。
晋朔帝依旧动也不动,连痒也不觉得。
钟念月怒从心头起。
他是石头做的么?
便是生气也该生一个给我瞧瞧啊!这不是白挠了吗?
钟念月再挠他一下。
这下好了,劲儿使大了,哪里还有那种若有若无的暗示意味呢?就跟猫挠人似的,一爪子下去,晋朔帝掌侧都见了红。
这明个儿不是又要记仇?
钟念月面上不见红,只是忙道:“啊,我指甲留长了。不慎挠着陛下了。”
然后连忙低头去给人吹吹,权当此事不曾发生过。
晋朔帝心下觉得好笑。
他眸色沉沉,实在是忍不住了。
见她身形朝他一倾斜,他便当即将人的腰捞住了,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唇连她的整张脸都覆住了,然后将人一提,一按,就扣在了自己的腿上。
“无妨,等今日赈完灾。回来朕给你剪一剪指甲就是。”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钟念月被挡去了视线,但她料想他此时的神情也该是平平淡淡的。
可这人的大手,却好似局部肌肉掌控得当,钟念月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用力地按揉了两下自己的唇,其余地方便只轻飘飘地捂住了。
那滋味儿实在怪异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