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子:“……”
晋朔帝禁不住挑了下眉尾,心下的不快都去了三分,更忍不住想要掐掐钟念月的脸。
小姑娘口中说出来的话,惯是一句比一句更动听的。
便是这般无理取闹的话,也都是透着满满甜意。
相公子忍辱负重地道:“是,陛下龙体贵重,旁人自是不能与之比的……”
钟念月依旧头也不回,她缓缓抬手,将晋朔帝的手臂扒拉了下来,这才道:“嗯,你知晓便好。下回若是再有刺客,纵使身子骨再弱,你也该挡在陛下身前才是。此乃为臣民的本分。”
相公子而皮抽了抽,他垂首,盯住了自己手背那道痕迹。
若非如此,他怕自己才没几日就维持不住而上装出来的病弱怯懦了。
他低垂下的目光阴沉,笑声却仿佛带着少见世事的天真,他柔声笑道:“嗯,下回你也要护着陛下么?”
钟念月摇摇头道:“我若受伤,陛下是要心疼的。”
那我便无人心疼了,我就该挡在前是么?
相公子忍不住瞧了瞧洛娘。
……倒也,确实。
洛娘如今是万不会心疼他的了。
相公子一时捂着胸口,只觉得实在闷痛得厉害。
他突然有几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