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陆续下车了,几乎只剩我们学校的学生。
“唉,你看那个是不是咱们班新来的同学。”好像是朱宁在跟旁边人说话,好像是看着我在说话,好像是个不知道压低声音没礼貌的笨蛋。
“我不知道。”这个人就好多了,声音很小,虽然我还是能听到。
“肯定是她,叫莫希。”他笃定地说。
“咱班有这个人吗?”
“有,语文老师经常点她,不过你语文课不听。”
“说不定认错人了。”
“不会认错的,你等着看啊。”
有脚步向我走来。
“你是我们班同学吗?”
声音在我头顶上,我猛地抬头,差点蹭到朱宁的下巴。
朱宁眨了一下眼睛,我看到他又长又翘的眼睫毛,忽闪一下,像扑棱的蝴蝶翅膀。
他太白了,嘴唇被衬得很红。
“嗯?”朱宁又靠近了一点。
可能人越是缺少什么越关注什么,皮肤暗黄的我竟然对一个屡次三番惹到自己但不失清秀的男生看得出神。
身为处女座,如果觉得有人脸上脏了总是坐立不安想给他擦一擦,脸上有痘也心痒难耐地想帮他挤一挤。
朱宁,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