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不舒服,但宋拾一依旧告诉自己,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可是记忆却好像失控了一般,蜂拥地朝她抛出一个个原本被她忽略掉的片段。
她想起那天陶然下车看到她时的不知所措,还有那天晚上她对她说“特别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连他和别的异性呼吸一片空气都会让我难受”的时候,那神情分明就是有了喜欢的人了。
可是她喜欢谁呢?
宋拾一又想到她小心翼翼提出想去盛铭公司工作的事情。她成绩不差,名校毕业,她宋拾一这样的学渣都有几个小公司的offer在手,她陶然怎么会一个保底的都没有?
还有盛铭那句看似玩笑的“把自己闺蜜往男朋友身边塞,你就不怕出点什么事”的话,他是察觉到了什么在提醒她,还是只是在试探她?
她忽然想起得知陶然受伤的那天早上,她匆匆赶到医院见到走廊里的他,当时她的第一反应是觉得他在医院守了一夜,后来见到陶然,听陶然跟他俩打招呼,她就自然而 然地认为自己想错了,盛铭也是刚去而已。
可是如今想想,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两人在做戏给她看。
难怪陶然那天会问她她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难怪在她向盛铭提到公司有没有适合陶然的男生时,他的态度那么反常,大概是心里不舒服吧?
以前觉得不正常的一切,眼下似乎都变得合理了。
所以那个验孕棒出现的时机也是那么巧……
而且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都需要验孕了,那他们之间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盛铭身上的印记很新鲜,所以他们之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宋拾一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诞,她想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不能只凭搭车系安全带就认定什么。
她耐心把剩下的视频看完,的确再没什么可疑的事情。她稍稍松了口气的同时,一种预感还在叫嚣着——或许她猜的没错。
她有点疲惫地合上电脑揉了揉脸,再一抬头,瞥到床尾的踏上躺着一条连衣裙。
因为她在家,阿姨还没进来打扫卧室,那是她昨天穿过的裙子。
她连忙起身过去拿起裙子摸了摸口袋,所幸昨天那张酒店房卡套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