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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他躺在那里,没有那么举世无双,没有那么风趣幽默的会逗她笑。

宋意每每呼吸一下,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揪着疼痛。

虽然唐肆总是把生死挂在嘴边,他说,就算是自己死了也无所谓。可是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男人会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她不能离开他。

他不知道有多离不开。

宋意走到床边,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的脸。

她也不敢去动他,就那么看着。

他似乎身上有很严重伤。又好像没有,薄时衍刚刚只交代了他体内慢性毒药的事情,没有交代其他的。

窗户外面黑沉沉的,也雾气濛濛的,她现在就像在雾里看事儿。

什么也握不真切,什么也看不真切。

一切都是虚浮的。

身世、父母、案件、谜团。

这些,都是触及不到的东西,唯一能够触及到的,是在眼前的唐肆。

“你说。”宋意看着他的脸,语气轻悄:“要是你没有遇见我,你现在是不是毫无软肋,满身盔甲的战斗在你的领域。”

人一旦有了软肋,那都是致命的。

他的灵魂在黑暗的世界里恣意妄为,他的肉身带着灵魂承载黑暗在负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