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到了,我拿了水壶就过去。”
白草将人留在客厅,绕到花房那临时征用个水壶,再出来就听到门外的动静,就近拉住一个人。
“外面是谁?”
“大爷叫的车,要去市里。”
白草抱着水壶笑了,所以嘴硬什么,哼着小调朝后山走去,秦殊那已经将坑扩大不少。
“够了够了。”
拿水壶对准坑里浇了半壶,才朝下个坑去挖,秦殊当了主力,偷懒的白草走过其他果树,瞧见开花的开花,结果的结果。
盯着那逐渐从青过渡向红的颜色,白草嘴巴里面开始分泌口水。
茂密的树枝上,上面那些接触阳光最多,红的也最厉害,等反应过来,双手已经扶着树枝爬上去。
邵美玉听到簌簌地动静,仰头看到这一幕赶紧要拦,“老板,你怎么又随随便便上树。”
“我看着有些樱桃已经熟透,不摘就要掉了。”
“到时候会安排人来。”
“我没事,我就坐在这树杈不动,小邵姐你把装树苗的那个篮筐扔给我呗。”
邵美玉没办法,为了让她赶紧下来,快速将篮筐扔上去,“不用摘太多。”
“知道了。”
白草已经就近揪下俩,在身前穿的围裙上蹭了蹭将红艳艳的果子塞进嘴巴里,一口一个。
果汁迸溅,甜中带着青涩的一点点酸,让毫无防备的白草浑身一抖。
“红成这样怎么还酸。”
摸了摸牙根,白草舌尖扫过清理掉残留拒绝再这么吃下一个,连带刚刚采摘的心思都弱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