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愁的手嫩嫩的,涂着樱桃色的指甲油,抓着他的衣服,还捏了捏,不轻不重的力度,却让他不能动弹。
“怎么穿这么少,明明这么怕冷。”她抱怨着。这次看见他,才理解到颂言说的瘦,本来就是骨骼感明显的脸,这么一瘦就更明显了,又穿得少,她第一眼看见他还以为看见了在拍摄中的纪寒。
“拍戏运动量大,不冷。”苏辞觉得说冷也太弱鸡了。
“颂言还说你前两天拍的是淋雨的戏,多冷啊。”
原来她一直关心我的近况,苏辞顿时觉得几个星期的郁闷一扫而空,顺便把颂言移除了黑名单。
江不愁也不接着唠叨了,不然她觉得自己真的和小时候逼自己穿毛线裤的妈妈差不多。她松开手,让苏辞赶紧点蜡烛。
苏辞花了好几秒才让自己的右手恢复行动能力,他觉得自己有点丢人,又不是没谈过恋爱,拍戏和女演员亲密的戏也没少拍,怎么江不愁只是碰碰他,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
吹了蜡烛,江不愁让苏辞许愿。
“又不是生日,许什么愿。”苏辞轻笑,低垂着眸看着江不愁,很是温柔。烛光打在他脸上,睫毛打下一层淡淡的光阴。
江不愁情不自禁拿出手机录像。
“许个愿嘛,我保证,苏辞今天的愿望都会实现。”
“这种时候,你这个帮我庆祝的人,不是该祝我些什么吗?”
江不愁思索了半天,奈何语文水平有限,说不出什么有水平的祝福,只能走质朴风说:“祝你事业有成,幸福美满。”
苏辞又是一笑,天生镜头感极好的人,却偏偏不看镜头,而是盯着镜头后的人。
她这祝福,是将自己也包括进去了吗?
“好,那我希望,你的祝愿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