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赵副官长出了一口气,看着躺在车厢里的李平和长谷野治,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郑应山看赵副官有些发呆,随口问到。
赵副官苦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躺着的二人回答道“你说这对儿冤家现在竟然躺在同一个车厢里面,而且还都是身负重伤,昏迷不醒,你说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命中注定的啊,这两个人可能从一出生就在等待这一天吧。”
“呵呵,谁知道呢。”经赵副官这么一说,郑应山也感觉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许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吧。
“长谷野治回去怎么处理啊?”郑应山继续问道。
“也让齐先生先给治病吧,等二爷醒了以后,听他发落吧。”赵副官面无表情地说到。
“郑爷?赵副官?咱们还要救他啊?这次任务不就是为了杀他吗?现在一枪崩了他算了,还浪费那药材干嘛?”一个兄弟生气地说到,正是因为躺着的这个人,害自己那么多兄弟送了性命,他真想一枪解决了他。
赵副官闭上眼睛,小声说到“这是赵虎兄弟给咱们送的大礼,如果能救活他,绝对比一具尸体要划算很多。行了,别烦我了,都要累死老子了,我休息一会儿。”
赵虎笑了笑,他知道赵副官他们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能救活长谷野治,并且把他控制起来,那绝对是一个很重要的筹码,长谷野治知道很多关于关东军高层的秘密,他之所以同行雾灵山,第一当然是想要等李平醒后联合他一起抗日。
第二点,他也有私心,李平他们部队伤亡这么多人,如果抓住长谷野治自己将他带走,也太寒李平手下这些人的心了,这么做也太不仗义了,只能将其送给他们,但是自己跟随一起去雾灵山的话,也能参与对长谷野治的审问,这样的顺水人情谁会不送呢。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众人终于回到了雾灵山军区。山上的兄弟只剩下齐先生和几个打杂的,发现有车开了上来,还挂着日本的军旗,山上的兄弟都拿起了手中的枪,虎视眈眈地看向这里。
赵副官先跳下了车,对山上的兄弟挥了挥手,然后大声喊到“快来帮忙!二爷受伤了!”
齐先生听到赵副官的喊话,连忙跑了过来,向车厢内张望,开口问到“二爷怎么了?你们怎么就回来这么几个人啊?其余的兄弟呢?”
“哎呀,齐先生,咱们先别问了,赶紧给二爷治疗吧,弹片进了体内,二爷都昏迷好几个小时了,再不抓紧手术,估计就危险了。”赵副官也没顾得上回答齐先生的问题,着急地说到。
“好!好!赶紧搭把手,把人抬下来,弄到溶洞里面去,那里面很暖和。”然后又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还有一个人躺在车厢内,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其旁边,那个受伤的情况似乎比李平还要严重,齐先生开口问到“这位受伤的是谁啊?怎么胳膊都没有了?”
“这个是长谷野治!先救二爷!他的血已经止住了!死也就死了!”郑应山也有些着急了,对齐先生喊道。
“好!都抬进去吧!我先给二爷做手术!”齐先生吩咐其他人将李平和长谷野治都抬到了溶洞里面。自己则跑去住处,拿他的药箱子去了。
“你们在门口守着!别让别人打扰我!”齐先生对守在容洞口的赵副官和郑应山说到,然后看了一眼赵虎,直接进了溶洞。
等齐先生进了溶洞以后,赵虎有些担心地问到“这个赤脚医生行吗?二爷的伤需要动手术啊,实在不行的话,我去根据地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