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月心里很明显,她现在的身份很尴尬。
只是她更清楚,现在绝对不是为自己正名的时候,她要做的是解决现在大军面临的困境:“方才我在外面听到了诸位谈话的内容,不得不说一句。”
“现在大军绝对不可以后退半步,让出整片草原,使得我朝之事被外敌得知,都是后话。一旦我军后撤,北疆怎么会察觉不到猫腻?到时候,对方打过来,我们就真的是毫无还手余地了。”
她这番话非但没有引起军士的认同,反而冷笑出声了:“景王妃,你身份尊贵,还是回到京都好好休养吧。这里的事情,着实不适合你参与。”
“一介女流,一派胡言!”
明显不屑的言语,却没有让南初月的面上显现出任何的不快。
她抬眼看了过去,语调淡然:“我说的是否正确,二位心里真的不明白吗?关于我大军驻扎的消息,北疆自然是早已知道,并且一直都在派人打探。”
“若是这时候大军突然回撤,二位真的觉得北疆什么都不会做吗?所以,我们现在要保持按兵不动,暗地里开始筹措粮草,不能一直这么处于被动的状态。”
话声刚落,之前说话极为不屑的将士再度开口了:“景王妃说的倒是轻巧,大军需要多少粮草,你知道吗?现在又去哪里筹措?”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了南初月的身上,摆明了是看笑话的意思:“如果景王妃能将粮草筹措到,我们就无话可说了。”
这话,摆明了是对南初月将军。
谁都知道供应二十万大军的粮草不是几百斤,几百担粮草可以应付的,而南初月又去哪里筹措如此多的军粮?
偏偏南初月面上一点惊慌失措的模样都没有,反而淡然的点了点头:“好,给我时间,我去安排。”
这下不仅是营帐之中的极为军士面上显露出愕然的神色,就是君北齐的面色都有了些许的变化。
他眉头紧皱,出声说道:“军营大事,不要胡闹。”
“王爷,我没有胡闹。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到了现在,也该是我尽一份力的时候了。”她说的很是庄重认真,显然对这件事是充满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