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早有准备的白栎怎么可能让他离开,几个侍卫直接拦住了他,手中的剑已经出鞘。

“你们……你们拦着我干什么?还不快让开!信不信本皇子砍了你们的脑袋?”

楚晏阳还在虚张声势,试图威胁侍卫们让他离开。

可云国的侍卫如何会怕他?直接牢牢的将他困在了门口。

“二皇子,你必须给我们云国一个交代!”

白栎也急匆匆的从屋里冲了出来,直接拔出一位侍卫的长剑抵在了他的脖子前。

这么大的动静终于引起了楼下的注意,众人纷纷垫脚抬头张望,在看清门口的形势后登时大惊失色。

有懂事的立刻跑出了酒楼,找人通风报信去了。

“我什么都没做,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晏阳急得脸红脖子粗,碍于长剑指着,他只能僵着身子和白栎争辩。

“你什么都没做?你若是什么都没做,五妹会这幅模样?”

“她才十六岁,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白栎控诉着楚晏阳的行为,那难过的模样倒是学得很像。

贺之辰冷眼在一旁看着,其他在场的人也在关注着楚晏阳的一举一动。

现场这么多人,竟无一人关心白未晞。

何其可悲?

“近些日子天冷,你夜里多盖一层被子。”

顾子蹊从库房多拿了一床被子出来,抱到了清歌的屋中。

“知道了,三哥你早些回去休息。”

最近三哥难得清闲,每晚都宿在家中,天天都能看见。

“好。”

顾子蹊给她将被子铺在床上,笑了笑准备返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