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笑什么?”
听到道友两个字,郝正阳笑得更大声了。
道友?道友?!哈哈哈!
只是笑着笑着,腹部的痛楚却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几近让他昏厥过去,不得已之下才停下了自己的笑声。
“咳咳...其实,我根本就不是玄元观传人,刚刚说这种话只是为了骗你们的。”郝正阳一脸欺骗成功之后的得已,看着张雨生四人,好像在看一个个小丑。
“你!”巫槐惊怒道。
不过她没有马上找郝正阳的麻烦,而是先把矛头对准了张雨生:“张雨生?你在耍我们?!”
“巫槐,我不去找鼠道人,闲着没事干要来耍你?你是被自己的虫子钻进了头颅,脑子都被啃干净了吗?”张雨生毫不掩饰自己言语中的鄙夷。
说罢,张雨生理都没有理巫槐,而是蹲下来,手中放出了水蓝色的灵光,轻轻的放在郝正阳的腹部,为他治疗着伤势。
他和颜悦色的微笑着,看着郝正阳:“道友,同属于玄门中人,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啊,你也看到了,艾天浩发疯了对我们出手,我们不得已之下才还击的不是吗?”
“小崽子!给我一个解释!”巫槐被忽略,有些气急,心急之下右手卷出两条飞虫,朝着张雨生的脸上飞去。
那虫双翼有力,口器狰狞,来势汹汹。
张雨生神色微变,丢出两张符箓,迎风而燃,竟是化作两条火龙将两虫吞入腹中,随即发出几声爆响。
只是火龙也渐渐陨灭,散发出一阵难闻的气味。
“巫施主,切莫自误!”老和尚双手合十,身体表面神光闪动。
陈墨也是举起了手中的血笔,似要点下。
巫槐闷哼一声,随即放下手中的飞虫。
张雨生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这两人表面上是阻止巫槐,实际上还是在维护她。
到了这份上,还在想着鼠道人,还想着分赃,这群人真是没救了!
张雨生深吸一口气,继续慰问郝正阳:“道友,多少说句话,同属于玄门中人,更应该互帮互助才是,你是玄允子老前辈的弟子,那也就是我的师弟...”
“滚!”感受着自己腹部暖暖的感觉,郝正阳提上一口劲,骂道。
被打断的张雨生脸上抽了抽,右手紧蹿成拳,缓缓站起。
“张施主,我们也想知道,你为何如此。”老和尚开口道。
说实话,他们三个都是不太相信郝正阳是玄元观传人的,只是张雨生这幅做派,势必有他的理由。
这边是郝正阳的“滚”,那边是同伴的威逼,绕是以张雨生也有些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
“一帮蠢货!这小子一副不怕死的模样,肯定是有所依仗,你们现在还想着鼠道人的事情,莫不是想把命留在这里?”
巫槐阴恻恻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我们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你拿来独吞的棋子?”
张雨生一脸好笑的看着巫槐的猜测,也不打断,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不过张雨生,你胆子是真的大,居然真敢顶着玄元观的名头,不得不说,你确实骗到了我。
可是,若那个小子真是玄允子的弟子,刚刚你哪一脚,他已经内脏出血了吧?若是不及时救治,能不能活还是两说呢,玄允子真就不会留下什么后手?
还是说,你觉得他的底牌,就是那张普普通通的草纸呢?”
听了这番话,张雨生的神色有有些犹豫,这小子到底是不是真的玄元观传人?这一脉收徒极为的看重缘分,保不齐什么时候才能出下一个,若是碰上了绝对没有放过的道理,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传人夭折...
可是这小子嚣张的让他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啊。
见着张雨生这副模样,巫槐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僵,虽然是艾天浩先出的手,但是杀蓉城分会一会之长,除了张雨生没人能够顶得下来。
这小子是张雨生留下的吗?肯定不是啊,她故意这么说的,只是为了跟他施压而已,眼下明显张雨生要松口了,她索性给他一个台阶下。
“张雨生,我知道你忌惮这小子真是玄元观传人,这样吧,你不敢动手,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