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四下无人,光秃秃的树上窝了一只花色狸猫,正探头探脑的朝着这边张望,而房门紧闭不知里边在商议些什么,想来也是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
等了片刻都没有发觉不妥之处,朱大人慢慢踱着步子朝着房门靠近,他用尽全力蜷缩起身子,将耳朵贴在门边听。
这一听可不得了,竟然听到了秦公通敌叛国,他正在同魏国使者交谈,而说得话着实让朱大人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准备反叛,秦公掌握禁军军队围攻城门,到时候魏国军队兵临城下,自可打开城门,迎敌入内,不战而败,想到此等艰险之计真是不足为人。
他害怕时间太长被发现,于是就悄悄回去躺在了床上,信封早已托赵晋的人带回去了。
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想来也是不敢反叛的,只是等待一个最恰当的时机罢了,可既然自己来到了这里,就不会给他祸乱国家的机会。
赵晋接到信之后,五指就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实则是心痛啊。
若是自己国家之人也就罢了,偏偏是窜通他国攻打本国,真是可耻可恨,完全没有一点血气在身,这就是权倾朝野的世家大族,若不把此等之人铲除,那百姓永远不可能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赵晋当即给朱大人回信,“孤已知,还望朱大人能尽早拿到秦贼通敌叛国的证据,也可为民除害。此外,朱大人切记保护好自己,不可露陷。”
“福康,备马。”
福康一脸震惊,“殿下,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去冬大营禁军领地。”
秦孝文玩够了,突然想到自己刚把师傅气到卧床不起,害怕父亲闲下来了找自己麻烦,就慌忙回去了。
进去之后才发现父亲根本不再这里,刚好侍女进来送茶,秦孝文竟然将门关上同侍女卿卿我我。
侍女推阻道,“我既是老爷的人了,就不会再侍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