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礼陷入沉思,橙橙心里直打鼓:“不好看吗?”
“好看啊,”苏礼放出那句经典台词,“但我觉得还能更好看一点。”
又翻了几页杂志,苏礼知道了。
她从布料下翻出被压的手机,给陶竹打了个电话:“在哪儿呢?”
“家,刚醒,”那边传来吃东西的吧唧声,“干啥?”
苏礼:“帮我个忙,我马上回去。”
花了二十分钟到家,苏礼将身后的橙橙拉到陶竹面前:
“帮我给她化个妆,适合她就好。”
衣服的确能改变一个人,但改变一个人不能只靠衣服,而应该是全身的、从内到外的。
橙橙现在给人的感觉有点割裂,衣服穿着是挺好看,但脸部的自信还没跟上,她老觉得自己不好看,所以总低着头。
陶竹咬掉最后一口卷饼:“好说,那你怎么报答我?”
苏礼:“报答?”
“嗯呢,”陶竹示意床上,“你帮我叠个被子吧。”
陶竹的床不能叫 床,应该是一个集零食袋、储物室、图书馆、电子设备充电馆和垃圾场为一体的产物。
被子卷成山,床脚摆着各种各样的衣服,还有许多咪咪虾条、乐事薯片、手机、纸巾散落其上。
苏礼还没来得及说话,橙橙忽然笑了一下:“原来大家都这样啊。”
苏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