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欧阳堂往那一坐,就是一天,期间呵欠连连。
张愔愔闲时也会在网上接受咨询,她不大计较,所以多数情况是被白嫖的,对方问完基本后会无期,要么得知付费就杳无音信。
一天这么过去。
临近下午5点钟,欧阳堂就出门赶去林怿就读的二中,等那几个高中生放学。张愔愔在办公室里一般忙手头的工作,一边等消息。
傍晚6点钟,欧阳堂来电话让她赶过去,“那小子说自己手里有个东西,但只给你看。”
张愔愔一个激灵,抓起包包就往外跑,打车直奔二中。车停在校门口,她下来给欧阳堂电话,他只让她操场主席台等。
篮球场上两拨男生紧张对峙,你来我往,肆意耍帅,边上几个女生坐着看,不时爆发尖叫喝彩。处处蒙着浅淡的余晖,跟一幅画似的。
清秋午后,日光淡淡。
张愔愔坐在操场边的主席台上,望着前面的小树林发呆。
林怿说,在操场旁边的小树林里,严海也曾对他使用暴力。他描述得很具体,挨了几下打,分别在哪几处位置,持续的痛感使得他的脑子分外清醒。
可惜的是那里没有监控,没有记录。
只有刺骨屈辱的记忆。
不多时,张愔愔就看见前面有个身形单薄的少年朝她走来。
是林怿的同学,她记得叫曹明。
曹明在距离她一米远的位置站定,说:“如果我有证据,你能帮林怿翻案么?”
张愔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马跳下主席台,问:“什么证据?”
曹明把手机递给她,“我有视频,就在那个小树林里偷拍的。”